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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人书

[东西德pa,历史不好,见谅。]
[文笔略渣,副cp狼队。]

1965.8.1
亲爱的Erik:
见信展颜。
上次在墙边一别后,我对你记忆深刻。你居然冒着被打死的危险,跑到墙边,只为看一眼繁华的西德,真不敢想象。
话说回来,这封信,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得到。最近听说不少邮件被截获,不知道邮差先生们还敢不敢接这种活儿了?
最后,祝平安.
                   Charles. Xeiver.
                        1965.8.1
Charles托着腮,用着圆珠笔写下Erik在东德的地址,打发Reavn出去寄了信顺便买点东西。望向远处隐隐约约的墙,Charles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人,他在干什么呢?
1965.10.4
Charles Xavier:
展信愉。
这信我怕送不到,最近开始查得很严了。听说你们那边有个男孩子,心心念念为了见那边的爱人,昏头昏脑的居然爬了墙,被卫兵一枪打死了。死的很惨,一枪毙命,掉下来摔得面目全非。这样下去,我怕有一天,更多的恋人会死于非命,尤其是我们不得不见面的时候,我担心……哦天呐,这真是太可怕了……我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Erik Lensherr
                       1965.10.4.
Erik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墙边隐隐约约的灯光,他担心那个看上去有些稚气的男孩子会步傻小子的后尘,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
他这么想着,流露出了少有的脆弱,担忧蔓延到笔尖上,流泻到信纸上。
虽然他们仅仅见过一面,但他已经笃定Charles是他孤独岁月中的慰藉。
他不希望自己的慰藉就这样死去。
1966.1.2.
Erik:
见信展颜,祝新年快乐。
该死,我居然两个月后才想起给你回信上!虽然上次那封信是送了好久才送到。
我们是不是该见一面了?不,不行,我也和你一样,我不希望我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我们都死去。我真的,真的很不希望
其实……我跟你说。我们的Scott啊,他翻墙去找Logan的时候,被守卫打死了。我们处理完他的后事……没多久。[被眼泪打湿的痕迹]Scott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我们不敢让Summers一家知道,她们已经失去Alex了……不知道……[被泪打湿的痕迹]
抱歉,失态了,
我想我写不下去了。下次再聊吧。
……希望有下次。
                         Charles.
                        1966.1.2
Charles的蓝眼睛里蒙着水雾,慌忙地擦着流下的眼泪。
他太想Erik了,特别想。
该死的墙。该死啊,该死啊。
那灰色的墙,铁青着脸,似乎张着血盆大口,斩断了一些人赖以生存的某种东西。
1966.3.4.
Charles:
见信愉。
很抱歉。上封信可能无意中提到了了你的痛处……对于Scott的死,该负责任的是该死的政府!该死的战争!Charles,你们,Logan,Scott都没错![笔迹很重]
还有,我现在就想见你!我想把你抱在怀里 ,像赤道炽热的阳光一样,给你千万个如同烈日般炽热的吻,像拿破仑对约瑟芬一样...…抱歉,可能出格了……如果冒犯你了,很抱歉[纸上有一大团干了的墨渍,看上去像笔尖搁了许久]我记得你啊,有一头柔软的深棕色卷发,一双温柔的蓝眼睛,温暖又灵动的眼神……天哪,光想想这些,我就兴奋的不得了……我太爱你了,爱你好看的花体字,爱着你信纸上的泪痕,信纸上淡淡的墨香……爱着在脑海中无比清晰却无法触及的你……
Charles Xavier,你愿意接受我的爱意吗?
                                                                          Erik Lensherr
                                                                                  1966.3.4
Erik赤红着脸,写下了落款,
他已经深陷于Charles无法自拔了,
他想啊想,写啊写,写下了不知道多少东西。他太爱那个男孩子了。爱的不得了,仿佛那堵墙已经消失不见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两颗年轻的,炽热的,跳动的心,快要贴到一起了。
1966.6.5.
Erik:
见信展颜。
我很愿意。
我接受你炽热的爱,我想像一只小蝴蝶一样,轻轻地吻你的脸,我……我……爱你,我很爱你……我还记得你的灰绿色眼睛,在西德的湖边,闪着有点兴奋的光.....你的深棕色的头发, 你有些瘦削的脸……我……我现在就等不及了,我想狼狠吻上你的嘴唇,我太爱你了……
[下面的字被眼泪泡得模糊]
                   Charles Xavier
                             1966.6.5
Charles的眼泪完全止不住,心脏砰砰跳动着,脑海中想像着他和Erik拥抱,亲吻,甚至在他的身下轻喘着……
他快要疯了。
他太想自己的爱人了
“我爱他,我永远爱他,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永不熄灭,永不凋亡,”
1966 8.4.
Charles: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我你,
                              Erik.
                              1966.8.4.
Erik匆匆将信塞入邮简,换上轻便的衣服。打点好东西后,弓起身子躲在汽车下,扒着车底,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
汽车发动,越过了墙洞,越过了帝阔,越过了灰色的墙,也越过了那道“跨不过的坎”。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Erik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居然越墙成功了。西德明媚的阳光照耀大地,铁青这脸的墙被抛在身后,远远地去了。
再也不要回去了,再也不要了,Erik在心里想,他松开手脚,趁着车上的人还没发现他,他像只瘸腿的猫一样轻盈又僵硬地跑开,跑远。
他走了好多弯路,顺着熟悉的地址,跑到了那扇门前,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Charles。
那个圆圆的男孩子,眼睛和鼻头立马红了。随即便紧紧抱住了他,任凭眼泪打湿Erik的衣服。
再也不要分开了。再也不要了。
看到Charles哭得一塌糊涂,Erik眼眶也酸起来了。
他把头埋在Charles颈间,很小声地啜泣起来。
他们互相爱着彼此。像天上的星星,永不熄灭,永不凋亡。
1990.10.3
Erik,Charles以及友人们,来到了那倒塌的墙前,怀念着友人,诉说着过去的事情。
就是那堵墙。就是那堵曾经不可一世的墙,挡住了炎夏寒冬,阻隔了春去秋来,隔断了繁花似锦,草长莺飞。割裂了一些人赖以生存的感情。
Charles红着眼眶:“Scott,你还是没能等到这时候……”
周围一片沉寂。
墙的废墟上,慢慢开出了大家摆脱过去,凭吊那些死于非命的人摆的花朵。
墙,总有一天会塌的。他们等到这一刻了。他们自由了。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他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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