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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开的JQ污
斯莱特林优秀【?】学生
沙雕咕咕精
巫师界掌管杀妈的神灵
流泪猫猫头

银月映弦

【越写越觉得自己ooc……有些地方不太符合史实,提前先给你们道个歉。】
每年夏天,小伊莱娜都会随着爸爸妈妈回到维也纳过暑假。
在伊莱娜家的旁边,住着一位叫做格瑞的老人,是个瞎子。他看上去只有70多岁,但是伊莱娜听爸爸妈妈说,他是从二战里捡回一条命的幸存者。
街边的孩子们常常到他家里玩。格瑞非常喜欢这些孩子,家里的东西也是让他们随便玩。伊莱娜见过他房间里那架古董大钢琴,见过七十多年前的盲文书以及一段段歪歪扭扭的手抄乐谱……偶尔格瑞还会教孩子们弹钢琴,打拍子……
但是孩子们都很奇怪,格瑞家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碰,但是只有一个看上去非常陈旧的盒子不准动。
于是孩子们在夏日的午后聚在一起,猜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打赌一定是值钱的东西!”“你就知道钱,里面说不定装的是一本上了年纪的老书呢。”“胡说!说不定里面有他恋人的照片!”……
“你们光说,倒不如去看看。”伊莱娜提议。“好!”众熊孩子回应。
午后,云雀在枝头愉快的唱着歌。伊莱娜这帮孩子蹑手蹑脚的潜入书房,自认为轻捷的跳上桌子,取下了盒子。
就在这时,窗外的云雀突然大叫起来,似乎是看到了猫儿。
然后一只黑白花的猫儿一下子跳进窗户,把本来就心虚的孩子们吓了一跳。于是其他望风的孩子们撇下伊莱娜,跑了。
伊莱娜重心不稳,一个趔趄闪下了桌子,连着盒子一起摔倒了地上。
格瑞听到了响动,扶着楼梯爬到二楼上来,问道:“是谁?出什么事了吗?”
罪魁祸首早已逃走。但是伊莱娜摔疼了,抽抽搭搭的回答说:“对不起……格瑞爷爷……我们不该来拿你的盒子……”她偷偷瞥向半开口的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把陈旧的小提琴。
“旧盒子……”格瑞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突然,他浑身颤抖着坐到了地上。
“金……”他喃喃自语道。
“金?那是……”“他是我当年的朋友。”
伊莱娜慢慢的把格瑞到旁边的床上,格瑞缓缓开口:“我没瞎之前,是个小提琴调音师……”
时间仿佛回转到1938年,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
当时元/首刚刚上台不久,他的目标是使整个民族幸福快乐。
格瑞也还年轻,那时的他有着一头有光泽的银发和一双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睛。
他靠着给贵族大小姐大少爷们的小提琴们调音为生。
那时候几乎满街都是穷人,从美/国袭来的经济危机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贵族们似乎意识到了国内的不安,纷纷出逃。有的人家想要让格瑞去做他们的专属调音师,被他拒绝了。
“做你们的调音师?如果我不想呢?”
小提琴,真是名副其实的贵族乐器。随着城里没有离开的贵族越来越少,格瑞连谋生都快成了问题了。于是他白天替人抄写乐谱,晚上就在床边倚着,看着城市里的灯红酒绿……
直到那个夏夜,他听到了阳台下的琴声。
他飞奔去阳台上,探着头往下看,琴声却戛然而止。
看来是个来这里偷偷练琴的小家伙。格瑞想。
于是每晚,他假装不知道有人存在一样,听着那个孩子把一首首曲子从生涩拉到纯熟。那是个极有天赋的孩子。格瑞想。
于是某天,格瑞想见见那个孩子。因为听着他的提琴音有些不准了。他偷偷拉开垂到地上的窗帘,轻轻打开落地窗。
他看到了。那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年,脖子上架着琴,缓缓地拉动着手里的琴弓。他的身后是洒了一地的月光与星光,映到弓弦上,反射出点点银光……
格瑞看呆了。
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道歉:“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就离开!”
说着,他将那把小提琴放进琴盒里,准备离开。
“不,你等等。”格瑞叫住了他。“我……我是从那边的墙洞里钻进来的……”金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重点不在这儿。”
格瑞有些无奈。“把你的琴给我。”
金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事情了。以前被发现在安静但是有主的土地上练琴的时候,主人都会一脸愠怒的夺过他的琴,一把掼在地上,说道:“你打扰到我和我亲爱的小女儿睡觉了!看你这穷酸样,拉什么小提琴?”
这时候金就会从地上一点一点拾起碎片,再回去把它一点一点修好。
因为这是姐姐留给自己的琴啊。
姐姐已经远嫁到波兰去了。
虽然腹诽着,金还是把小提琴拿出来交给了格瑞。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练琴呢?他闭上眼睛,准备听那一声熟悉的,砸东西的声音。
可是他没有听到。
他悄悄地睁开眼睛,看到格瑞在帮他修着那架琴。
“你这琴走音了,”调完音,格瑞直接把琴还给他,说道。“你可以在这里练琴。”
金有些发愣。他吸了吸鼻涕,说道:“谢谢你呀,先生!请问您是……”
“我叫格瑞。”“谢谢你啦,格瑞先生!”
格瑞看到名为金的少年绽开笑颜,轻巧的钻过矮牵牛缠绕的篱笆,消失在城市的灯光中。
以后估计都很难看到美好的星光与月光了吧。格瑞根据经验判断,觉得现在形式不太安定,战争随时有可能爆发。
他突然想到了那每天在他家窗下练琴的孩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于是格瑞问了。热血的少年回答说:“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那我当然是要为国家效力啦!”
金的小提琴拉的越来越好了。不愧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那把小提琴好像有魔力一般,虽然被摔过,被砸过,可是清丽的音色依旧一如当初。
“因为那是我和姐姐亲手做的琴喔!”金有些骄傲的说。“姐姐拉的琴也可棒了!就是她现在住在波兰,等明年她回来的时候,让她给你拉一曲!”
“还有哦还有哦!如果我再以这样的水平下去,可不可以开个人独奏会啊?”
独奏会?格瑞略略思索。这孩子的水平,再练上一段时间,应该是可以开独奏会了。
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不要出事才好。人们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电视里元首慷慨激昂的演讲着。
贵族们都拖家带口的逃跑着。
反对元首的青年们秘密的开着会,组织暗杀计划。
形式越来越紧张了。
每天都有人在街上愤怒的大声抗议,每天都有人加入部队。
金依旧每天练琴,为了自己的梦想,他加快了进度。因为形势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格瑞默默地帮他整理着谱子,同时也在收拾东西。
一旦战争爆发,谁也逃不掉!
终于,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
战争如同人们所担心的那样,真的来了。
金是在十月听说了轰炸华沙这件事的。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后,他捂住了脸,扶着墙蹲了下来。
这么一看,姐姐是必死无疑了。
他连这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
从此以后,金更加沉默。他依旧每天练琴。
距离独奏会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格瑞把整理好的谱子递给他,他接过,抬起头笑了笑。
“这次独奏会,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呢。”
一语成谶。
因为到处都在打仗,所以地点选在了一处没有被战火波及到的小教堂里。
在这里,没有观众,没有灯光。
有的只是孤独的艺术家们。
金站在有些落灰的祭坛上,把小提琴架到脖子上,琴弓缓缓拉动。
先是巴赫,然后是莫扎特;再往后是天鹅,小夜曲……
有些民众被吸引来了。坐在落灰的长椅上静静倾听着。
金继续拉着。他仿佛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人越来越多。
这时候,金慢慢的拉起了那首曲子,《莉莉玛莲》。
一开始,有人开始小声地跟着唱。还有人阻止。
直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唱。大男孩女孩们两眼含泪,他们即将与自己的爱人分别,有的奔赴前线,有的焦灼等待。
“Vor der Kaserne, vor dem groen Tor
stand eine Laterne,
(曾经在雄伟的兵营的大门旁)
und steht sie noch davor
(我和她双双站在一个天窗边)
so woll'n wir uns da wiedersehen,
(当时我们腼腆地互相说再见)
bei der Laterne woll'n wir stehen
(现在却已只剩那个天窗依旧.)
wie einst Lili Marleen,
(最爱的,莉莉玛莲,)
wie einst Lili Marleen..
(最爱的,莉莉玛莲…)
……”
小合唱变成了大合唱,人人都双眼含泪。金放下小提琴,鞠了一躬。
他走下祭坛,拥抱了格瑞。
他把小提琴递给格瑞:“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保管好它。”
随后,男孩女孩们打开门,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一去不归。
格瑞上了战场。金也上了战场。
他们留守在这里打仗。
格瑞整天惴惴不安,生怕战场上的少年出什么意外。
就这么一直到了1945年。
金端着枪,悄悄从房子的残破墙壁旁探出头来,看着苏联人的动静。
果然,他们来了。
金刚准备干掉那帮苏联人的头头,却发现身后的战友不知何时都倒下了。但是他不能退缩。他有重要的人要去守护。
苏联人端起枪,包围了他。
一阵枪战过后,金倒下了。“啧,真够狠的。”他艰难的笑笑,咬牙切齿的说道。“别想伤害他。”
格瑞从战壕里一跃而出,几枪迅速解决了那几个士兵。
他焦灼的把金拖到相对安全的隐蔽处。却看到在金的右胸部位,正在不断的涌着鲜血。
“我已经不行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如果苏联人赢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金缓缓的一个一个吐着字。他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模模糊糊。
“如果你能活着出去,要记住,我爱你。”
格瑞心里积压着的感情被一下唤醒。从一开始到现在,金成长了太多。无论是从音乐,还是人,还有他们彼此对对方的感情。
这种感情,叫做爱。
此刻,格瑞想像电影里那样,对他的恋人进行最深情的告白。可是,时间不允许了。
他只能含泪吻了自己的爱人,轻轻的把他放在地上。然后端着枪冲出去,与苏联人作最后的决战。
毫无疑问。他们失败了。
格瑞在冲出去的一瞬间,眼睛被飞起来的弹片击中了。
他顿时感到眼前一片黑,而后砰然倒地。
再醒来时,炮火声已经停了。
他看不到苏联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打到国会大厦的了,也看不到大厦上插了红旗。
他只能听到妇女的啜泣和孩子们的呜咽。
红旗在晚风中飘得有些讽刺,仿佛是在嘲笑着他们最终的失败。
格瑞缓缓取下背上的小提琴,拉起了那支《莉莉玛莲》。
这次,是妇女,小孩们跟着一起唱。
“Aus dem stillen Raume, aus der erde Grund
(无论在地球上哪个寂静角落)
hebt mich wie im Traume dein verliebter Mund.
(我都希望梦中拥有你爱的唇.)
Wenn sich die spalten Nebeln
(当雾色早已将一切淡淡笼罩,)
werd' ich bei der Laterne stehen
(我依旧还静静站立在天窗边……)
mit dir, Lili Marleen
(只和你,莉莉玛莲,)
mit dir, Lili Marleen.
(只和你,莉莉玛莲.)
……”
苏联人等到了他们的喀秋莎,可是德国人却再也等不到他们的莉莉玛莲了。
只有清丽的提琴声回荡在废墟上。音色还是一如当初。
……
后来格瑞搬到了维也纳,在这里度过了很长的日子。
伊莱娜听得直擦眼泪,问道:“我可以看一看这架琴吗?”“可以,看吧。”
伊莱娜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塞了一张纸条,落款是金。
“格瑞爷爷!里面有张纸条!”“那就拜托伊莱娜帮我念一下吧。”“好的!
emmmm……”伊莱娜清了清嗓子,用清晰的声音念了出来。“亲爱的格瑞,请不要挂念我。我会回来的。记住,我爱你。金。”
简短的纸条,却包含了跨越七十多年的思念与爱恋。
现在,这份爱意回到了它的主人身边。
伊莱娜看到格瑞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她急忙掏出手绢,帮他擦掉。“金啊……我也爱你啊……”
……
暑假结束了,伊莱娜和爸爸妈妈要求秋天要学小提琴。
因为啊,格瑞把那架小提琴送给她了。她一开始不理解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
等到快放寒假的时候,她问了回了一趟回维也纳的爸爸,得到的消息却是格瑞已经逝世了。
原来,这就是他执意要把小提琴送给自己的原因。
他想让这份七十年的思念与爱恋,流传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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